妥协了吧。”
“不同意,咱们不知道还要被关押在这里多久。”
“不同意又如何,咱们根本斗不过段正阳的。”
段正阳紧闭双眼,一声不吭,对于这些话,充耳不闻。
唐莫推门进来的时候,只感觉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,这种气味有些难闻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些日子以来,段东河这一系的人,吃喝拉撒都是在这个房间内,各种臭味混杂,挥之不去。
“唐哥。”
段刚和段波兄弟见到唐莫进来,顿时眼睛一亮,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唐莫皱眉道。
此时的段刚和段波,哪还有先前的样子,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。
唐莫不知道,在这地方被监禁,不说条件有多么脏乱差,关键是每天只提供一餐,而且都是些剩饭。
段家在桓台地区是名门望族,虽说和那些财团富豪没法比,但是也不至于差钱,之所以这么做,也是希望段东河这些人能够快些妥协。
只是,段东河的脾气是出名的倔驴,想要让他妥协,实在是太难了。
“爹,娘,这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唐莫,我的朋友。”段刚给父母介绍唐莫。
段刚的父亲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