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话也只敢在心里问,聂云龙是不敢当面问唐莫的,更不敢打扰唐莫看书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唐莫总算是看完书了。
将书本合上,唐莫伸了个懒腰,而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而后看着聂云龙说道,“伤不碍事吧?”
在和颂帕奇的打斗中,聂云龙看似似乎并没有受伤,可是唐莫却这样问,外人可能觉得诧异。
而聂云龙则是心中惊讶无比,因为他是从义父涂再东那里知道的,唐莫提早离场了,根本没观看他和颂帕奇的比赛。
而且他受伤也是内伤,并不明显,即便是在现场观看的人,十有八九都不知道他受伤了。
“你的气息有些絮乱,练武之人气息沉稳才能中气十足,你这明显是受了内伤,明天的比赛别说是你现在这个状态,就算是全盛时期,你也不可能打过那个白人。”唐莫很干脆的说。
被唐莫点出来,聂云龙有些不好意思,他点头承认,“唐先生的确是火眼金睛,我的确受了点内伤,不过并不太碍事。”
“是不碍事,那个明天你和那个白人的比赛,说句不好听的,两个你都未必能打得赢他,你上去就是送死。”唐莫直言不讳的道。
唐莫这个人就是直性子,不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