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用说的。
不过,他这一瓶子下去非但没有打到唐莫的脑袋上,反而还让自己用力过猛一个趔趄,而唐莫也没有放过对方,一肘子就将这个服务员打的趴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哎哟。
这个服务员痛苦的嚎叫着,这里很安静,他的嚎叫声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那几个光着膀子打牌的混混,其中一个头也不回的道,“玛德,要打泡回房间,别在这里。”
“不像啊,咦,那边出状况了。”
“别打牌了,有人闹事。”
有人发现了吧台这边的情况,顿时几个打牌的混混都随手操起地上的棒球棒往这边快速赶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五六秒钟后,这些人都来到了事发地。
此时那名服务员依旧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,唐莫那一肘子给他打的岔气和肋骨受伤,他这会倒是能够开口说话了。
见到己方的人来了,这个服务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,“德哥,这小子打我,你帮我揍死他。”
这些混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讲什么道义的,也不管谁对谁错,有人打他们的人,自然他们也要以牙还牙。
“小子,挺嚣张啊,我们的人也敢打,你现在跪下来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