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结论。”
“可是你刚刚还嫌弃我,喝醉了酒就往,就往你怀里钻。”谢骁予说着说着感觉怪怪的,怎么说的好像是自己很想往他怀里钻似的,不过先不管了。
苏安彻叹了口气,原来是因为这个,他觉得自己有点冤枉:“我那是在关心你啊,你说你喝醉后自我保护意识那么差,万一碰到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?再说,我要是嫌弃你,我当时干脆把你推开不就好了,干嘛要把你带回家,我找虐吗?”
谢骁予仔细想了想,好像有道理,但依然嘴硬:“我不信你没有因为我是gay而”
苏安彻简直信了他的邪,甚至快分不清谢骁予这到底是敏感还是自卑,忍无可忍的反问了句:“你知道我是在英国读的大学吧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苏安彻接着说:“我大学时期关系最好的一个朋友就是同性恋,我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这不过是我们的择偶标准当中一个小小的不同。”
苏安彻没有撒谎,不过他隐瞒了一点,就是那个英国同学曾经追求过他。
显然,举列说法对此时的谢骁予来说,比一大堆的大道理都管用,很快,苏安彻就听见那边说:“我明白了,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