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子,笑起来温温柔柔,有点阮夫人的影子:“这里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白湘楚的本意是与阮南依拉近关系,此时阮南依看起来不太与她亲近,因此只能在这说。
“那日我弟弟发烧,他一直给我说药苦。我想给他卖点甜的,因此执着那袋果脯,当时倒是让南依姐姐见笑了。”
她的这句话很能为自己拉好感,毕竟是为了亲人。
白湘楚对自己这句话的效果有个估计。此时她说完,抬头也对阮南依笑了笑,下一瞬,她的笑意却僵在脸上。
明明阮南依是坐着,可是却给了她一种错觉,阮南依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而那双清丽漂亮的眸子中的目光,没有多少笑意,却犹如实质,仿若能看透白湘楚的内心,将她的阴暗算计摊在阳光下。
这样一种感觉,让白湘楚猝然低头,甚至有些仓皇。
她听见阮南依问她:“你还有什么想与我说?”
其实还有一件事,她想阮南依去看那只受伤的兔子。只是如今阮南依给她的感觉,与在甜品铺子中相差甚远。
白湘楚下意识道:“没……”
“草地上有兔子,很可爱,我想去看一看。”阮南依说。
阳光温暖,白湘楚冷汗下来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