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把心力放在“赵贺然断掌”这件事情上。此时云逐月提起这个,阮南依垂下眼皮,她自己都没有意识道,自己的眼神黯了黯,连脸上的神色都淡了几分。
云逐月瞅见她的神色,拉起她的手:“瞧你,又要不说话了。”
阮南依无奈,只能抬头看她。
云逐月道:“这件事,你不对。”
她直接了断地评价,甚至一点回缓的余地都没有。
阮南依安静地看着她,问道:“为何?”
云逐月答,眉宇有明显的傲气:“你什么身份?那姓赵的什么身份?你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妃,一个胆敢轻薄世子妃的人,便是杀了,发配边疆,都是理所应当之事。”
“他……”阮南依略微迟疑,“他只是表白,轻薄之事,他应当不敢做。”
云逐月却冷笑道:“所以只是断掌。”
“老镇国公何等人物,当年追随先帝开疆扩土,老夫人是我姑奶奶,安国公主。你嫁过来,也是半个皇室中人。对皇族不敬,他便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。”
阮南依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云逐月说的不是律法森严,欺负女子轻则重罚,重则取其性命。而是说了两个字,皇族。若说这之前,阮南依只是知道在这里,应当是皇权至上,那她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