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:“父亲,谢晟被弹劾,因为昨日云显寺赵贺然的事情,对吗?”
阮正答:“正是这件事。”
阮南依有些不解:“那日云显寺回来,逐月公主与我说起过这件事。殿下说我是国公府的世子妃,赵贺然轻薄我,便是杀了,发配边疆,都是理所应当之事。”
“御史台怎会因此事,弹劾谢晟呢?”
提起御史台,阮正冷哼了一声:“你太小瞧御史台了。他们弹劾谢世子,是这件事,但用的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这下,阮南依真的有些惊讶了。
阮正继续道:“御史台说,云显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,谢世子在佛门断人手掌,简直是为所欲为、嚣张跋扈、毫无慈悲之心!需得闭门思过才对。”
阮南依想起她下午同谢晟说话,都是围绕她的事情。两人所言,也不过是闲话。至于什么弹劾,闭门思过等事,谢晟都没有说。
“他没说,我不知道。”说这句话,阮南依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,居然有一点点……幽怨?
“后来如何?”阮南依问。
“帝君很生气。不过没有听御史台言,让谢世子闭门七日。而是让谢世子明日去云显寺,扫一次山梯。”
阮南依听着,心中慢慢思量些什么。
阮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