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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逐月冷哼一声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什么样的将什么样的兵。主考官受贿,下面几个手也不干净。”
阮南依回忆起这段剧情:“也是因此,春闱推迟到现在。”
“啊——”
不远处水池边,陡然传来一阵惊呼。阮南依和云逐月停下交谈,同时像声音来源去望。
牡丹花枝之后,贤妃脸色煞白,正趴在白湘楚怀中瑟瑟发抖。
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手的颤抖,抓着白湘楚的袖子,犹如抓着救命的稻草。她的神色仓惶,有些难以自抑地喃喃自语:“为什么,她为什么要推我?为什么?”
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四周,却无人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。
白湘楚对贤妃心中怜惜,轻轻拍着贤妃的后背:“娘娘,没事了,你且安心。”
在白湘楚的安抚之下,贤妃似乎安定了一些,她点点头,在白湘楚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。
此时,她表现出了对白湘楚极大的依赖,不愿意放白湘楚离开。她求助地看向白湘楚:“谢谢。还有你可不可以多陪我一会儿?我害怕。”
白湘楚自然答应。
此情此景,阮南依心中清楚,因此只是与周围人一样表现出惊讶。云逐月则是不同,她眉心微拧,目光隐晦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