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叼了不知道哪儿的树枝,笑起来有几分的痞气,刚好拦住一个正欲对苏玉虎出手的人。
他一手攥住对方的手腕,笑呵呵道:“朋友,打打杀杀是爷们的事情,你对人女孩子出手干什么?”
茶楼上,阮南依缓缓松了一口气,才发现自己有些用力,指甲嵌入了掌心中。
云逐月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勾着阮南依的手指,让她不要太紧张:“我们下去看看。”
阮南依点头,让云逐月牵着她下去。
下楼时,阮南依还在心惊,想起阮正的话。
二十年前,苏玉虎的父亲在大容山一役,失去挚爱。同时也是苏玉虎尚在襁褓中,失去了自己的母亲。
这个商队的旗帜、图腾都很明显,那是一个不甚明显的豹子,呈半圆的月牙形,盘在旗帜上。大容山之北,称作容北。容北的豹部所处地带偏寒,族民多穿皮毛。这些人穿的一些皮毛,再次表明了他们的身份。
她们下楼时,容北豹部的人同姜遂争吵:“她撞倒了我们头儿!”几个人七嘴八舌:“你看这血!你看这个伤势!”
“打她一拳怎么了?这是她应得的。”“为什么女人打不得?”“那是你们大云的想法”“我们豹部的女儿和男子一般勇猛,男子能做的事情,女子也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