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觉得,怎么能安心呢?我随时可能失去父亲,成为别人口中没有父亲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,事情重复了无数次,是会麻木的。当无数次分离,无数次不安之后,我不得不学会坦然接受。即便我哭闹,用自己的病威胁他,他都不会因我而停下来。他真的是一个热爱机关的人,毕生都给了诸葛一脉留下的东西。”
阮南依:“你……也会哭闹?”
牛瑜袖子掩在唇前,轻轻咳了两声,阮南依给她顺气。
牛瑜道:“小嘛,不懂事。其实当时都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,这些都是听邻居转述给我的。最后我的记忆中,只有那种不愿离别的情绪留了下来。”
“安慰吧,我也没什么可给你。”牛瑜的笑有些失落,“我自己尚且无法排遣,又怎么安慰你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牛瑜有些歉意地笑道,“让你失望了。”
一直阮南依看来,牛瑜都是聪慧通透的女子,所以在这件事上,阮南依希望能从牛瑜这得到答案。
可是她发现,在涉及感情的问题上,牛瑜心中也是有疤痕存在。别人的父亲都在,独独她没有,担心自己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。
而牛瑜没说,她出生就没见过母亲。
阮南依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