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仰头看自己的父亲,她还是很平静。
“我知道。”阮南依这么说。
阮正:“你不知道!”
阮南依又重复了一遍,“父亲,我真的知道。”
“我承认我对他有好感,我也喜欢他,我也可以为了他做一些事情。”阮南依说,“但我同样知道,他随时可能离开我。但那又怎么样呢?我喜欢他,与他喜欢我是不是两回事。我不能说我绝对对感情保持冷静,但我可以说,我能在应该结束的时候,坚决地转身离开。”
阮正:“你怎么离开?”
“你看着他,照顾他,为他投入感情,因他喜而喜,因他忧而忧,你的生命有他,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阮正摇头,“你会不甘心,你会恨,而且那个时候说不定你已经是他的妻子,你怎么可能离开?”
最初的火气爆发出来后,阮正也冷静了许多,站在原地,呼呼地喘气。
不得不承认,在阮正这么说的时候,阮南依动摇了。
不过只是一瞬。
她抱了抱阮正,“谢谢您给我说这些。”
“我有我必须这么做的原因。”阮南依慢慢给阮正解释,“圣旨已下,父亲多方斡旋,去求帝君,也没能改变这件事,也就是代表我会嫁给他。”
“与其我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