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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性庄婉也不需要阮南依回答,独自思索道:“在这的几日我一直在想,谁将我困在这,又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“没怀疑是青山的人吗?”阮南依问。
庄婉道:“青山的人对咱们那位帝君恨之入骨,同时深恨的还有京中权贵,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事实如庄婉所言。
“如果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,应该很好猜了。你为了谢晟,对不对?”庄婉问,“其实那天我就有些怀疑你,想你真的忧心谢晟,日夜不寐,三句话不离他,还是有心从我这里套出什么。”
“可你的一切都不似作假,我相信了,所以归于是我这些年担惊受怕,心思太重。”
阮南依语调柔和地,顺着庄婉的话说:“那夫人可不可以告诉我,你所知道关于谢晟的事情。”
庄婉唇边的笑意忽然深了几分,看阮南依犹如在看一个还缺些经验的后辈。她教导道:“虽然我这个人、生死都在你的手中,可是我不怕死的,你想弄死我随便。为了让我开口,你应该拿出一些有价值的筹码,而不是低声下气地询问。”
“而且若是我死了,你能逃脱干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