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知道江浩这个时间也快到家了,急忙魂体归一。
“小溪,先吃饭后洗澡这可是养生之道啊!”云溪刚回家就听到了江浩在厨房里絮絮叨叨着。
“不,我要做的事是你过来我先给你上药,我可不能接受我的御弟哥哥被破了相,那样我会忍不住嫌弃他的。”云溪愣是把江浩从厨房里连拖带拉擒了过来,然后小心的推倒在太妃椅上。
这些药都是云溪以前在龙宫时用些珍贵药材自己亲手配制的,效果妙用自不用说,云溪双膝跪在江浩身边,用棉棒轻轻的给他擦着伤口,江浩睁眼一看忙推开她的手,起身就把她了拉起:“以后不准随便用这个姿势,除了苍天大地和自己的生养父母,谁也不配让你为他跪下来。”
“可这样高度正合适。”云溪生在封建社会三叩九拜是平常事,根本觉不出这样做有什么不好来。
“我说过,以后不准用这个姿势。”江浩看见云溪跪在他面前,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,他一改往日的温情柔和,声音急促而严厉的想要制止她,看到云溪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,他情急之下又急忙把她抱到了腿上。
“宝贝儿,对不起,我不该大声吆喝你,可我看到你刚才的样子心里突然像被刀扎了一样难受。”江浩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