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时对我疼下杀手呢?江浩刚想到这里,身体就因为实在无力控制而猛地向一边歪去。
“怎么了?”云溪站在原地呆愣呆愣的却并不上前去帮忙。
“小溪,我,可能,都,都……”江浩语无伦次的说着。
“你让我去找任豆豆吗?”云溪边问边向后倒退了好几步!
“是!只有她才能帮到我!”江浩将错就错的说道,他不知道云溪为什么要这么说,任豆豆昨晚上不是已经被她控制起来了吗?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呢?
此时江浩又处在拿捏不定状态了!
在他的认知里,人一旦灵魂出了窍就应该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呆滞麻木了,哪能像面前这位呀!不但思路清晰口齿伶俐并且出手还相当的狠准绝!
如果真像那只女狗说的那样这个云溪是真的,她目前只是迷失了心智,可她刚刚不但趁着他恍惚之际阴了他,而且假意触摸他时的那种感觉也是明显不对头的!
可非要说她是假的吧!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牵牛花和那些生死宣言的!
假设说是曾经的谈话被对方窃听了,江浩更不信,凭他以往的谨慎小心和布局防空,谁都没有可能接近他们身边而不被发现了,尤其是云溪,她那高深莫测的法术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