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自己看的鸣若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可是待到真的要说的时候，他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说什么？
说他这五百年是怎么过的吗？
说鸣若当初是如何死的吗？
还是说，当初自己离开之后，发生了什么呢？
六耳知道，他面对的这个，是真真正正的鸣若。
并非是自己想着让他说什么他便会说什么的。
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，纵使是因为自己的意念而出现的人，但是在他的脑海之中，有着他自己独立的思想，是他的意念，所无法控制的。
所以，面对这样的一个人，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去问他了。
无论说什么，竟然都显得有些苍白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六耳一直都沉默着，没有说话，不曾想，最先打破沉寂的，竟然是鸣若。
六耳闻言，微微的抬起头来，看向了鸣若。
随后，他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还好。”
六耳开口，声音之中，竟然带着丝丝的喑哑。
“不好。”鸣若却忽然看着六耳，有些微微埋怨的开口说道：“你不好。”
六耳闻言，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，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鸣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