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划。
万幸,除了这些就再也没有特殊情况了。
李肆很想劝退他们,但最终还是忍了。
“有会赶车的没?”
李肆问了一声,五十一个老头包括那个聋子都齐刷刷的举起了手。
“我是说特别精通,同时还要认识路,会照料马的那种。”李肆不得不不补充了一句。
但五十一个老头儿的手就没放下来过,他几乎以为这帮家伙是在逗他玩。
“那你来吧。”
李肆指了指赛春风的老爹,叫丧门钉的那个,鬼知道他为什么要来,但过去三天三顿饭他的确是一顿不拉。
他女儿给他做的饭一口都不吃,李肆的饭能干九大碗……
丧门钉一声不吭的拄着拐杖挪过来,上了马车,往那一坐,真像一个丧门钉。
其他的老头儿齐刷刷的又把手放下,神情漠然,超然物外,与我无关,就算一个个都拿着刀剑长枪,也更像是一群老头儿在放羊。
不是惫懒,不是消沉,总之是一种李肆都无法形容的诡异感觉。
“有腿脚好的,眼神好的没有,我需要几个探子。”
李肆再问,结果除了那三个重病的家伙偶尔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