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,继续上路,还是一声不吭,还是十里一休整,一天只走三十里,规律极了。
连走三天,也才走出九十里,但此时道路已经变得越发荒芜,若不是老头子们个个都是识途老马,光凭李肆,早就迷路很多次了。
因为这条路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有人走过了,年久失修,山洪洗地,外加野草丛生,这哪里是路啊。
而老头子不但能准确认得道路,还对沿途的每一个山谷,每一处山梁,每一个峡谷,每一处水源,甚至是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。
光是这三天,李肆就从他们那里学会辨认了五十多种药草,马车上的野果都摘了两大筐。
这些老头子似乎正在用这种倔强的方式在默默宣告,他们不是混吃等死的废物。
察觉到这一点,李肆无奈苦笑,最终放弃了他的争夺意识形态的计划,一群又老又倔的老头子,和他们折腾啥?
“少镖头,这就是黄精,这是好东西啊,补气养血,若是百年黄精,甚至可以滋补武师的元气。只可惜在这山中,这种可补元气的药草,基本都被妖兽守护着,我们能挖到五年,十年的药草已经是非常难得。”
太阳下山后,老头子们垒起石墙,储备好水源,捡回了干柴,喂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