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掩面大哭,“老夫修行数百年,自问对大夏忠心耿耿,可以随时为大夏百姓去死,但此刻事到临头才知,我不敢去死,我不敢去死啊!”
就这么嚎啕大哭着,欧阳抒掩面而走,那句不敢去死的话不断回响,终至消失不见。
“陛下,你没事吧?”
雷恩和秦华,燕伯阳等人此时才敢上前,方才那一刻,纵然他们都是六品武修士的实力了,但在欧阳抒面前都像是个孱弱的孩童,生不出一点反抗之心。
这真是让人绝望,幸好这老家伙疯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李肆摇头,目光复杂。
“他怎么好像疯了?”秦华很疑惑的问,刚才李肆与其的对话他也听个一知半解,莫名其妙。
“他没疯,就是不敢死而已。”李肆意味深长的开口,眼见众人还是不解,他便解释道:“方才对峙,这老家伙真有杀我之心,但他先被我以言语所制,等反应过来,我已经拉开距离,此时若他再出手,虽然仍然有杀死我的几率,但他却必死无疑,在这种情况下,他犹豫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什么内疚,或者良心发现,或者道德品德,单纯就是他不敢与我同归于尽,他一辈子坚守的信念不是这样的,我若为妖魔,他理应该除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