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正常了。
“刚刚你看到了什么?”李肆斟酌着言语问道。
“不知道,不过,彷佛是一条线,我想越过那条线,我也应该越过那条线,但现在回想起来,却分外模湖了。”
“还有,我记得,穿上这套衣甲后,我就感觉,那条线一下子就遥远了好多。”
“那你现在脱下来试试呢?”李肆好心建议。
中年人沉默,然后苦笑,“我舍不得,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,前所未有的踏实,与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随便,现在该轮到我走了,告辞。”
李肆拱手,他挺急的。
不曾想,那中年人忽然开口。
“敢问,阁下是历史老贼吗?”
“咦?你知道的挺多啊。”李肆停下脚步,很惊讶。
“不才生前曾是南州府宁会县主簿杨乾,九品文修士,对历史略知一二。”那中年人拱了拱手。
好嘛,一个现世的官员,这可是捡了一条大鱼。
“你是九品文修士,寿几何,死因是什么?”李肆很感兴趣。
“寿六十二,因年老体衰,忙于政务而死于任上。”
“当今局势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