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平常被欺压的工友们叫了声好,心情一畅快,思维也比以往活络了些,笑着说道:“胡顾问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啊!这样吧,咱也用不着啥定金不定金的,签合同就按全款的签,二十万加工费一会儿我就转到陈厂长账上,咋样?”
“这…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胡顾问,连陈彪也显出几分意外,正要说些什么时姜洋摆手道:“之前好歹在厂子里干过几个月,陈厂长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么?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陈彪不会再虚伪地推脱,当即叫胡顾问去把合同印出来,双方确认无误后爽快地签了字,陈彪盖上自己的印章,姜洋则按了手印,心想等以后自己成了老板也要弄一方印来用用,按手印总感觉像签卖身契似的…
本想着看姜洋笑话的胡顾问糊里糊涂成了这单买卖的见证人,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了,偏偏脸上还必须陪着笑,躲在窗外的小娅看得一阵腻歪。
陈彪目送姜洋和胡顾问一前一后离开,视线往侧边的窗子一扫,小娅惊得赶紧缩了缩身子,但还是听到陈彪淡淡道:“不用躲了,出来吧。”
小娅不情不愿地挪进办公室,不满地说道:“爸!我真想不通你为啥要一直留着那个胡顾问,全厂没人稀罕他,每天都装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