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劝说,罗老汉缓了几口气这才作罢,被家里人扶着回去休息了。
有人在私下里低声议论:“马建和宋泉都是跟着牛支书混的,这个冯磊好像也和牛支书有点儿关系,偷鸡这事儿是不是…”
“嘘!就算是又能咋?现在大洋没必要跟牛支书天天对着干,等大桥一修好,咱联名推举大洋做屯长,做了那么大的工程牛支书就是想压也压不住,到时候大洋一家就能翻身了!”
人们的言语听在姜洋耳中,心底多了些莫名的感受,外面一些刻薄的人觉得他们这种贫穷山民都很愚昧,但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对他们好、他们自然会对你好,牛阔在归水屯作威作福多年早已失了民心,现在正是他该站出来的时候!
姜洋越众而出朗声道:“犯错受罚、天经地义,归水屯有归水屯的规矩,他们三个去我家鸡场偷山鸡算不得啥大错,我不会闹到报案的地步,可捆在这儿八个小时是一分钟都不能少!以后大伙儿要是也碰到这种事儿,不要闷声吃亏,个别人老想着不守规矩,咱就教教他们啥是规矩!”
在场的人们多多少少都曾受过牛阔那一波人的欺压,心里的憋闷积蓄了太久,姜洋的话仿佛是一下拉开了他们情绪的闸门,一个个振臂应和:“对!不能让这些地痞流氓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