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。
名叫杜婶的妇女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寒颤,这事的确是她多嘴了,要不是闫婆娘总说姜洋买地说不定要干什么对大伙不好的事,她也不会这么担忧。
“这……我只是担忧你要干什么对大伙不好的事!”杜婶忍不住反驳道。
“那请你放一万个心,我绝对不会触及到你们的利益的。”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份私心,倒也不会责怪杜婶。
闫婆娘疼痒的不停乱抓,顺便那张脸就被她抓花了,凌乱混杂着泥土的头发,看起来有些不人不鬼的样子。
“闫婆娘她这是怎么了?都抓流血了。”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着。
另一个人小声说道:“鬼知道呢!说不定是得罪了哪方鬼神呢!”
姜洋没有看下去的欲望,连忙把细菌妖收回来,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“姜大哥,你回来啦?”
许沫沫一看他回来,立刻笑脸相迎,不过双手背在后面,似乎不想被姜洋看到。
不过姜洋已经看到那片白色,连忙抽出她的手,发现许沫沫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他眉头紧皱,问道:“手怎么回事?”
“没事,不小心被烫伤了而已。”许沫沫笑了笑,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