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当事,而且陶欣怡当时好好的,现在总觉得她这样莫名其妙的。
可又看着她小脸挂满泪水,心里一软。
自己刚从萌新转正的时候,不也是这么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?不好得罪公司任何人,就连吃饭都害怕抢了别人位置。
“好了小陶,你别哭了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苏池池抽出纸给她擦了擦眼泪,“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,你再提起来的话,就没意思了,我有别的办法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陶欣怡僵硬着身子让苏池池替自己擦眼泪,她不禁想,自己都已经将姿态摆到这么低了,为什么苏池池还是不愿意领情?
她又联想到谈项目的事,说死了苏池池也不愿意带自己。
以后绝对带她?呵,这就是一个搪塞的借口罢了。
她衣袖下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,尖锐的指甲深深钳进了软肉里,心里对苏池池怨恨至极。
表面上,陶欣怡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谢谢池池姐,你不怨我真是太好了。”
苏池池笑了笑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急匆匆赶到鉴定中心,拿到了报告第一时间就将报告拆开。
看着报告栏写着,指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吻合,她冷冷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