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让你赔。”司徒南没好气地说。
苏池池收了收眼泪,泪眼朦胧地看着司徒南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司徒南看着碎掉的红酒松了口气,他宁愿碎了也不想让苏池池喝,她喝醉了更让人头疼。
“我还是不想去医院。”
苏池池害怕打针,去医院肯定免不了一针破伤风。
“我去找医药箱。”司徒南叹了口气,起身去拿医药箱。
他打开医药箱,找到了酒精绷带还有镊子,“伸脚,玻璃得取出来。”
苏池池更惊恐了,不但没有伸出脚,还往里面缩了缩,“还是......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想起上次被司徒南洗头所支配的恐惧,越发不相信娇贵的金主爸爸能干这种活。
听说脚底的血管神经很多,万一金主爸爸手一抖,她下半辈子就要变成瘸子了。
司徒南不爽,一把拽住她的脚踝,“躲什么,你方便处理?”
苏池池哭丧着脸,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?闭嘴!”司徒南态度强硬至极,看着满脸惊恐的苏池池,越发无奈,“怕什么?瘸不了。”
说完,他举着镊子就要取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