腋下往上抬了抬,让她被迫半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苏池池脸更红了,这下子连动都不敢动了。
司徒南目光落在苏池池缠着绷带的脚上,哑声问:“还疼吗?”
苏池池捂着脸不敢见人,指缝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,“不……不疼。”
司徒南好奇她此刻的表情,将她的手拉开,“看我。”
“不要!”苏池池别过头,羞耻得快哭了。
明明是处理伤口,怎么到最后变成接吻了呢,她怎么也想不通。
被拒绝后,司徒南抬高了声线,再次重复,“转头。”
苏池池不情不愿地回过头来,眼睛红得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。
看着司徒南餮足的表情,她忽然恶从胆边生,壮着胆子想调戏一把金主爸爸。
“金主爸爸果然不一般,唇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。”苏池池回味一般地咂了咂嘴,“吻技也很棒,以后您的太太绝对福利爆棚!”
司徒南眸中的旖旎瞬间褪却,心头那簇燃烧的小火苗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,骤然熄灭。
偏偏那个浇灭他心火的凶手还不自知,歪着脑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“一看您就是情场老手,和您接吻真是一种享受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