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池池吓得手里的豆浆都泼出来了,要不是司徒南闪的快,就要泼到他身上了。
“失误,失误。”苏池池赶紧拿出毛巾将豆浆擦了。
“你很怕她?”司徒南眸光深邃地打量着苏池池,似乎每次提到伊然她都不太对劲。
“怎......怎么会呢?”苏池池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,像是心虚似的,她刻意提高声音,“我是怕招待不好伊然,毕竟你知道我贫穷,手艺也退化了,到时候万一伊然不喜欢,丢的就是您的脸了。”
司徒南挑了挑眉,“只是这样?”
苏池池心虚急了,表面上却装出非常镇定的样子,“是啊。”
她心里真是快哭了,不知道为啥金主爸爸这么执着于将伊然和她凑到一块儿,是嫌她活的太长了吗?
苏池池埋头干饭,妄图用沉默打消司徒南这个可怕的念头。
司徒南目光锁定在她脸上,半晌才收回视线,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些遗憾。
还以为能从她脸上看见一点别的表情。
比如,吃醋?
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了,屋子里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苏池池脑袋都要埋进碗里了,司徒南无语地看着她,“这碗豆浆你喝了五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