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员的待遇就是好,苏池池连上车都是金主爸爸抱着。
她刚坐稳当,一双指骨分明的手便贴心地帮她系上了安全带。
苏池池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,“伤的是脚又不是手,我可以自己来的。”
“我不想又被某人说,奴役伤员。”司徒南掐住苏池池不老实的腰,将安全带扣上,“也不想当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苏池池笑得尴尬极了,“怎么会呢?你可是最善良、最贴心的金主爸爸啊。”
“嘴贫。”
司徒南曲指敲了敲她的脑门,转身坐上了驾驶位。
苏池池一脸呆傻地捂住自己的脑门,被他敲过的地方不疼,有点痒,痒到她忍不住笑弯了眼睛。
她侧过脑袋去看司徒南,做了这种亲昵动作的金主爸爸,果然耳朵尖又红了。
苏池池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般,笑盈盈地冲着司徒南喊,“金主爸爸,我觉得上火的不是我,是你诶。”
她忍不住伸手去戳司徒南的耳朵,“金主爸爸你耳朵这么红,肯定是上火了。要不我们顺路去那家饮品店,尝尝苦瓜汁?我们来杯双份的情侣款怎么样?”
“闭嘴。”
司徒南侧头躲过苏池池的手指,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