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傻妞终于开窍,谁知道她就是把人扶在长椅上,冲他笑了笑转身就跑了,连名字都忘了告诉那个男生。”
莫沫满脸惋惜,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司徒南的脸上。
司徒南豁然抬头,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瞬,握着刀叉在餐盘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。
他侧头看了看正在嗦意面的苏池池,嘴里因为装了太多食物,她的面颊被撑得鼓鼓地,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状。
感觉到司徒南在看自己,苏池池转过头对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擦去嘴角的酱汁。
这张脸,和记忆中的脸完美衔接……
尘封的记忆之门打开,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。
他刚接手公司,被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刁难,他心情差到极致,对待学校里的老师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
跑操场不是老师的惩罚,是他对自己近乎自虐的宣泄。
谁知道两天滴水未进的他突然犯了低血糖,他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,七月的太阳将跑道晒得滚烫,可他却像是掉进了冰窟,冷得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