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她刚放下杯子,司徒南就特别自然地拿过去,也喝了一口,漂亮的薄唇上,染了一缕苏池池的口红,鲜红如血。
苏池池:就让社死来得更猛烈吧!
莫沫对着苏池池暧昧一笑,一脸“哎哟,不错,知道怎么撩人了”的表情。
苏池池脸红心跳,扯开两颗扣子,“那啥,我感觉有点热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司徒南说完,又帮苏池池解了一颗扣子。
苏池池:???
你热,你解你自己的扣子,解我的干嘛?
莫沫哈哈哈大笑,继续开始和司徒南吐槽苏池池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往,“南总,刚刚讲了我们家池池上高中的事儿,再给你讲讲她小时候的事,可逗了。”
司徒南似乎很有兴趣,薄唇微动,“你说。”
“池池怕黑,上初中了我们一起住校,每天她都不敢一个人睡,总要和我挤。”
“是吗?看来她这个好习惯没有坚持。”
苏池池愈加眩晕,她开始听不懂了。
“还有还有,她特别害怕打雷。”
“深有体会。”
苏池池:求求别揭我老底了,我不要面子的吗?
“她特别喜欢赖床,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