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却强忍着怒气换成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“对不起阿南,是我越界了。”
伊然擦着脸上的泪水,“我差点忘了你有女朋友这件事,这么晚了我还把你叫出来,苏小姐肯定会误会的。”
赶紧误会吧,最好两人再吵一架,自己才有机会插一脚进去。
司徒南眉头紧锁,除了苏池池,他对其他女人的泪水只有烦。
伊千素打电话给他说伊然自杀了,还说必须要见他才肯进手术室,他才匆匆赶来,要不,他怎么可能留苏池池一个人在家。
秋季天气变幻无常,才停没多久的雨,又有要下的趋势了,天空中偶尔划过狰狞的闪电,夹着冷空气的风吹得树枝嘎吱作响。
她害怕打雷,他该回去了。
“你休息吧。”司徒南拉开病房的门,毫无留恋的离开。
伊然心都凉了,她只是想欲情故纵一下,没想到司徒南真的顺着台阶走了。
“阿南!”伊然冲着他的背影凄厉不甘的大叫一声,“那我们的曾经算什么?”
她肠子都悔青了,当初离开司徒南去国外,是她做过最失败的决定。
司徒南的脚步顿住,“我们没有曾经,所以不算什么。”
他的曾经,都是苏池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