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让她想起了监狱的林婉儿,让人怪不舒服的,说绿茶吧,也谈不上,但就是感觉阴阳怪气。
她和陶欣怡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陶欣怡叫住苏池池,涂得猩红的嘴唇裂开,露出森白的牙齿,“池池姐,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知道,你的金主,究竟是谁?”
苏池池脸色骤变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逗你玩儿的啦~”陶欣怡吐了吐舌头,“你不会生气了吧?”
苏池池勉强笑了笑,“不会生气。”
她仓皇的离开,飞快钻进司徒南的车里,催促道:“快走!”
司徒南踩着油门将车开出了好一段路,苏池池才感觉陶欣怡黏在身后的视线被甩掉了。
“怎么跟做贼一样?”
苏池池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可不就是做贼吗,她现在都怕坐司徒南的车,生怕又被拍到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网上那些照片的影响,苏池池感觉自己都神经衰弱了。她盯着窗外左右来回检查,“你不觉得,有人在跟踪我们吗?”
“别多想。”司徒南握住她抓紧安全带的手——冷得像冰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