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南的腿根。
司徒南忍不住收紧手掌,两人同时身子颤了颤。
苏池池咬了以后便后悔了,要命啊,她好像觉得,那玩意隐隐有抬头的趋势。
司徒南眼底划过一抹猩红,他哑着嗓子道:“苏池池,你属狗的吗?”
苏池池快哭了,自己被司徒南禁锢着,鼻尖已经轻轻碰到了。
即使是隔着布料,她也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量,烫得她小心脏扑腾扑腾乱跳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深怕又刺激到了。
司徒南终究是放过了她,松开捏住她脖子的手,“起来吧。”
苏池池飞快地拉开两人的距离,她觉得浑身燥热,尤其是脸,像是被烫伤了一般,火辣辣的有些发麻。
她摇下车窗,大口呼吸着窗外带着凉意的风,等脸上的燥热消失之后,愤愤回头瞪着司徒南。
司徒南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旁,微微闭着眼睛,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寡淡,甚至带着疏离冷漠。
苏池池一看,心里更加不爽,凭什么把她搞得方寸大乱,这人却禁欲得如同老僧入定!
她咬牙切齿,怂唧唧的小声嘀咕,“流氓。”
司徒南微闭的眸子瞬间睁开,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