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苏池池手里的啤酒瓶,他抬着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酡红的苏池池,“我不在,你就翻天了,嗯?”
上扬的尾音像是带着电流似的,电得苏池池的小心肝也跟着颤了颤,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了?”司徒南勾了勾唇,“这两个字你说了有两百遍了。”
苏池池嘬着牙花子,这是要翻旧账的节奏吗?
她眼神心虚的乱瞟,胡乱将手里的串串往司徒南的面前怼,“来一串吗,少年?”
司徒南虚眯着眸子,勾起苏池池的下巴,“又开始胡言乱语了?说,喝了多少?”
苏池池指了指小矮桌旁边空空如也的几个啤酒瓶,“你猜。”
“胡闹。”司徒南拽着她从凳子上起来,双手禁锢着她的腰,“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是吧,讨论我行不行,你胆子很大啊,苏池池。”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。
苏池池吓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醉了,胡言乱语,金主爸爸你别当真。”
司徒南并不打算放过她,环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,逼得她只能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醉了?”司徒南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,睫毛飞快地扑闪着,像是两只受惊的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