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染上的糖,然后把苏池池嘴角的也给擦掉。
“甜么?”他又问。
苏池池软趴趴地歪着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“没尝出来?”司徒南浮夸的啊了声,又掏出一颗糖:“我不介意再陪你尝一尝。”
“你!”苏池池一把抢过糖丢到后座,瞪他一眼:“好好开车!”
明明就是发火的动作。
却看的司徒南喉头一紧:“好,我们快点回家。”
……
翌日。
苏池池盯着镜子里,自己被咬破的嘴角,轻轻摸了下,就疼的她嘶了声。
“属狗的。”她轻骂了一句。
可话说出口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。
这笑容维持了许久,直到被手机日程的提醒给毁掉。
她看着备忘录才想起,今天是苏天杨从学校回家的日子。
那么……
苏池池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是不是也已经知道,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姐姐给送进监狱这事了?
一想到他之前追着自己喊姐姐时,那示好的笑容,苏池池就觉得心里堵得慌,甚至吃早饭的时候,眉头也没舒展开。
司徒南看她有心事,问:“什么事这么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