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说的对,我不能昏。”
瀑布已经就在眼前,水声震耳欲聋。
玩家们的嘈杂声也渐渐远去了。
傅寒洲站在桥板上,还在想办法,却见水底下突然钻出来一个脑袋。
——风里鹰噗地钻出来了,抓着木板边缘,将他推向岸边。
傅寒洲轻轻吐出一口气,忍不住又吐了血,半跪在桥板上。
风里鹰心疼地叫道:“洲洲,你太拼啦……你还好吧?我我我身上应该有内伤药。”
说着,一只手臂撑着木板,一只手在怀里开始乱掏。
他浑身也湿漉漉的,摸个药瓶找了半天,碎发贴在脑门上,卷得像鸟窝。
傅寒洲看着这一幕,不知怎么的就很想笑。
口口道:“哈哈哈哈,好像泰坦尼克号啦,主人。”
傅寒洲就真笑了起来。
风里鹰见状,忍不住一呆:“哇,洲洲,你怎么突然笑了?还笑的怪好看的……”
说完,又反应过来,有点生气了:“你怎么还笑?你根本就不知道爱惜自己!!”
好半天,风里鹰扒在木板边上,总算掏出想要的药,递给傅寒洲。
傅寒洲随便一开盖子,将药丸全倒进嘴里,就听见口口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