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的意思大概是马上可以嫁出去了!东床快婿了解一下?”
傅寒洲提醒道:“我是男的。”
口口道:“没毛病呀主人,昨天你答应嫁给口口了——哇,这个超准的!”
傅寒洲:“……”
傅寒洲将签文放了回去,道:“不准。”
老道士:“???”
口口哭的超大声:“哇!主人不讲信用!主人悔婚!口口被始乱终弃了!”
傅寒洲笑道:“好啦,你乖一点,明天就给你做机械娃娃。”
口口抽抽搭搭的,不做声了。
傅寒洲又摸了十个铜板递给老道士,就又跟着人群继续往前走去。
傅寒洲走后,老道士将签筒收回来,正等着下一位客人呢,就忽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。
“啊!”老道士吓了一跳。
只见眼前这人深目碧眸,眼中带笑,正是风里鹰。
风里鹰蹲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人,吊儿郎当道:“喂,老头,洲洲说你这签不准,他抽了个什么?”
老道士唯唯诺诺地回答了。
“哎,是吗?让我康康!”风里鹰一把抢过签筒,抠掉后面盖子,哗啦一下,将里面签子全部倒出,然后开始在里面扒拉起来,说道:“这什么……上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