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的人,如今你们相处这样好,我更是难受了。”贺子娴和沈佩玖相处时间长了以后,和初见时的样子,差了许多。
都说人有许多层面具,外人面前一副,普通朋友一副,知心朋友一副,爱人亲人面前又是一副。
沈佩玖估计,贺子娴是将外人面前那副面具摘下来,又想将普通朋友的面具撕下来了。
其实没什么不好的。
沈佩玖听着贺子娴吐苦水,想着和贺子娴走近点儿也不错,她在台上战斗的时候,总要有几个人在底下为她摇旗呐喊,她才有动力嘛。
小师父是别指望了,让小师父喊一句,估计叶杞檀是喊不出来的。
“我第一次见我师父的时候,觉得他和蔼可亲,和叶仙师完全不同,又见他收了那么多外门弟子,想着他估计是个善为人师者,更是觉得走运。”贺子娴说到这儿,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,“谁知面慈心恶者不在少数,他便算作一个,从不仔细教我们这些外门弟子,只想着掏干净我们的家底,去补贴他的侄子。若不是常婉慧身后站着女教习,他大概连常婉慧都不想管。”
常婉慧身后站着的,可能不止是女教习。
沈佩玖不觉得女教习有能力去威胁内门弟子,估计是女教习抱了谁的大腿,让贺子娴师父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