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援荥阳吧！”
窦建德一甩马鞭，恨恨说道：“真是可惜，眼看就要攻破隋军大营了。快，传令下去，全军回师救援荥阳。”
“等等！”
凌敬突然开口制止了窦建德，对着窦建德拱手说道：“大王，可否让微臣再问这斥候两句？”
凌敬乃是窦建德的首席谋士，窦建德一向对他信赖有加，自然不会有所疑义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
凌敬见窦建德同意，当即问斥候道：“我问你，攻打荥阳城的高宠和张边定带的全部都是精骑，可有步兵？”
斥候低头会意了一下，肯定地点头说道：“凌大人，小人敢肯定全部都是精锐骑兵，并没有步兵！”
凌敬继续问道：“那他们杀进城后都在干什么？可有派兵占领府衙、粮仓等地？”
斥候摇了摇头说道：“隋军骑兵杀进城后只是四下放火，斩杀我军将士，小粮仓和府库都被他们烧了四个。”
凌敬问完斥候后，当即对着窦建德拱手说道：“大王，微臣现在已经确定薛仁贵的确率领大军前去迎战李唐大军。高宠和张定边率领的骑兵不过是一支偏师，进攻荥阳不过是围魏救赵罢了！”
窦建德听完不解地问道：“凌祭酒何以见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