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,否则极少出现行为失控的状况。
“什么哥哥?哪里有哥哥?”蒋孝期仍然尝试耐心跟他沟通。
父亲蒋柏常是蒋白儒和蒋相宜的次子,蒋宥年是大哥蒋孝腾的唯一儿子,也是父亲这一支的长房长孙,家里没有比蒋宥年更大的孙辈了,平时都是人家管他叫哥。
应该也不是外支的堂哥,那些人蒋宥年估计都不认识,连脸熟都没混过。
他们背地里说他是傻子、白痴,毫无交际攀附的价值。
“……小年,你怎么了呀?小年……”大嫂徒劳地唤着儿子,悲伤又无助。
哥哥,画画……蒋宥年固执地重复这两个词,大臂被蒋孝期箍住,双手胡乱抓挠,蒋孝期露出的小臂火辣刺痛。
倏地,蒋孝期脑中轰然一震,有什么遮碍坍塌了,现出内里清晰的影子。
是了,能让宥年亲切叫做哥哥,又能安静看他画画的,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?!
周未……小未,刚刚画沙画的是小未?怎么会!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!
有下人闻声过来帮忙,蒋孝期将大侄子朝大嫂怀里一塞:“去拿那本旧画册给他看!手工订装的,很厚,皮封面,蓝……湖绿,湖绿色皮面那本。”
蒋孝期外套也没拿,转身蹬蹬蹬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