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双掌拍打着餐桌,口中发出含混委屈的呜呜声,表情扭曲。
旁边蒋宥荣被这个白痴堂哥闹得心烦,碍于老人在不好发作,粥碗一推靠回椅子里,躲开呯呯震响的餐桌,不耐写一脸。
蒋孝期伸手摸进裤袋,掏出一只压扁了的纸团,揪着四角稍微整理,恢复成一只皱巴巴的立体长耳兔。
这个是昨晚周未在廊下哄宥年玩给他折的,后来散席,不知怎么丢在地上,还给人踩了一脚。
蒋孝期把兔子往宥年面前推了推,再推近一点儿。
宥年盯着发皱的兔子,手停下来,不再哼叫,安静地盯着那只兔子:“哥哥——”
老太太松开一口气,虽然心知肚明这宝贝重孙的病情也不止一次见他发作,但当老人的总也没法平静面对,每每都是悬着心。
蒋相宜抚着宥年的背,哭笑不得:“小年啊,那是叔叔,你小叔,不是哥哥。”
蒋孝期起身告辞,只有他知道,蒋宥年口中的哥哥不是在叫他。
“小叔,你要是看着我换衣服……”
蒋孝期陡然一个激灵,忽然觉得“小叔”是个如此有杀伤力的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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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蒋先生是想要点什么,现在有枣泥软糕和桂花甜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