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手台搜索信号的闪光映在蒋孝期脸上,红绿交替,显得阴晴不定。他嗓音也很沉,低低的,跟引擎轰鸣缠在一起,倦了似的听不真切。
“早到没记忆,”周未转着方向盘进山:“他比我生日小一天,我家和他家是世交也是邻居,所以从小放到一块儿养。这货看着人高马大的,其实很弱鸡,小时候不是在住院就是在养病,说不得碰不得的还特爱哭,那时候烦他,没少欺负他……”
“但他是很值得相交的朋友,”周未视线在蒋孝期侧脸扫了一下,转回去看路:“外头说贫贱夫妻百事哀,圈里讲酒肉朋友不走心,有时候你双手捧着肝胆都送不出去,或者人家接了,转头就啪叽给你丢到阴沟里……叫什么来着?我欲将心向明月,奈河明月掉沟渠!”
蒋孝期转头看他,眼中映着皎皎明月。
忽地,手台发出一串哔啵的杂音,紧接着挤进一波鬼哭狼嚎的呼喊。
“又有人进来了?”那边不知谁在问。
周未逐渐压下油门,倾身凑近蒋孝期手中的台机,午夜频道骚浪dj似的来了一句:“come on baby!颤抖吧,爸爸来教你们做人咯——”
像是一囚车奸佞扔进老百姓,臭鸡蛋烂菜帮登时呼啸而至。
“卧槽!未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