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在一起做校徽还勉强可以,大片穿在身上就很像火候老了的番茄炒蛋。
再者,英泰的学生大多车接车送,稍微有点霾或者雨雪体育课都改到通了新风的玻璃穹顶下面上,穿大衣不能耍帅就很多余。
周未:“有,丑。”
蒋孝期:冻死活该。
他侧身让周未进屋,市政的供暖还差几天启动,但公寓的自采暖想什么时候烧都行,蒋孝期按着面板调高室温。
周未一手托着疙瘩汤的大餐盒,一手扶着玄关柜蹬皮鞋,刚蹬掉一半忽然想起什么,把餐盒往蒋孝期怀里一推,重新踩上鞋子返身跑出去:“落了个东西。”
蒋孝期看他蹦下台阶从楼道里捡回一个牛皮封的矩形扁包装,似乎不轻,他两手提着,快拖到地上。
真不知道这么大块东西,他那个只能塞两人、前备箱比积木盒子大不多少的车是怎么运过来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送你的。”周未把它靠在鞋柜旁边立住,然后迅速蹬掉皮鞋夺回餐盒,蹿到沙发上窝起来喝:“拆开看看——”
蒋孝期脱掉外套挂好,蹲下身去拆外层裹着的牛皮纸,这显然不是礼物的精心包装,只为起个保护作用,他摸到里面坚硬的木框,大概猜出是什么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