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。
周未顾不上换衣服,抄起桌上习题册狂奔上楼,罩上件外套冲出门去,惊得黄栀子拎着汤勺从厨房抻长脖子看,老板飞奔出楼的样子恍若身后有狗。
咣咣咣咣,咣咣咣——
蒋孝期蹙眉,觉得门板要漏了,呼啦掀开看见周未。
对方努力平复呼吸,抖着嘴唇将声线放平:“喂?爷爷……我在蒋小叔这儿补习呢,刚静音没听见。”他移开听筒狂喘。
蒋孝期眉头蹙得更深,视线从周未头顶扫到脚底,今天小雪节气,虽然天公并没有应景地下点小雪,但气温也接近零度,这货小半夜穿一身睡衣拖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!
离家出走?那这电话里的态度也过分融洽了——
蒋孝期还没想明白缘由,手机给周未一爪子怼到面前,对方满脸讨好,冲他作揖。
“周伯伯……呃,是……他在这儿写作业……”
周未觉得小叔神机智,屈膝作势要跪他。“你帮我看下这个题怎么解?喂,说两句可以了,这边还好多问题呢!”
蒋孝期挂断电话,手机丢给他,转身进屋,不过没关门。
周未猫似地跟进去,把自己关在门里边:“不是……我真有题要问你。”
“你从哪儿来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