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满床乱丢的衣裤如出一辙。
四周堆满了画架画框,有的是成品,有的上面仅仅打了底或刚描上线稿,水彩油彩铅笔刮刀随手放着,忘记扭上瓶盖的颜料倾在地板上已经半干。
蒋孝期走进去,视线一一扫过那些画稿,内容就更杂乱了,如果说周未送他那幅奔马是西洋油画与中国写意的融合菜,那他这间画室里的作品简直就是东北乱炖,工笔素描与斑驳色块争奇斗艳,写实风景与印象水族一决高下,桌边还有一台电脑,连着数位板。
周未备考的资料只占了大桌的一角,像被色彩海洋即将淹没的孤岛,和他的成绩一样风雨飘摇。
而在现实中却正好相反,他的爱好才是一座即将被淹没的孤岛,他还在苦苦地斗法支撑着。
“你……涉猎很广。”这么说似乎算句正面评价。
周未好像听出了他的意思,无声笑了笑:“小叔是想说我三心二意、朝秦暮楚,左一笔又一画学成了四不像?没办法,自己瞎画的,没师傅没门派,就算拿了再多的武林秘籍也练不成杨过张无忌,不走火入魔算不错了……哦,也许已经走火入魔没药可救了。”
周未翻着桌上的习题册,也看不出什么甄选标准,胡乱塞了一堆到书包里。
蒋孝期转了半圈,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