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说她也后悔,她不是人,但是戒不掉了,只能一死百了。”
黄栀子捡了凉透的花甲丢进嘴里,嚼了满口花椒的苦涩:“跟拍电影似的,你们有钱人家里是权谋宅斗片,我们这种应该算……纪实伤痕片?”
“其实我搞不懂为什么三个女人也能折腾出一部伦理大戏来,就算又穷又惨,总能想出办法把日子过好起来,我是不认命的。”
“我姐因为把我弄丢的事儿给她压着骂了小半辈子,但我想我应该感谢我姐,不然那十四年好日子也没得过!”
周未丢了支烟过去,黄栀子跟他一块儿抽,不是新手的样子。
“现在她有病,没以前能折腾了,既然我姐愿意看着她,我就想给她治一下,说不定还能有个消停的晚年,我也算还她生身之恩了。”
周未点点头,都说感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,但这世间的确有只能用钱偿还的感情,给不出更多别的什么。
俩人吃吃喝喝到半夜,好像并没吃进什么,胃里又都沉甸甸的。
茶几上杯盘狼藉,周未站起身,拍掉衣服上的花生屑和烟灰,去玄关摘大衣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我家猫还没夜宵,怕它饿着。”
黄栀子仰在茶几和沙发的缝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