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还是蒋孝腾都不像其他人似的唯唯诺诺,对他也没有任何冷眼鄙夷。
蒋孝期从小身边缺少一个男性长辈的角色,无论对父亲蒋柏常还是大哥蒋孝腾都在母亲的影响下带着防备,但对林木他是尊敬的,甚至觉得对方头顶未经浸染的驳杂白发都真实而亲切。
他许多次在病房中忍受抽取干细胞的痛苦和凝血障碍的折磨,都是林木医生陪在旁边。他没什么安慰的话,就那样静静守着他,亲自给营养师写他需要的食谱,每一次用药都亲力亲为,像他生命的守护神。
“林医生,这是我母亲蒋桢。”蒋孝期请人进门,给他们相互介绍。
“您好,”林木冲蒋桢点了下头,将手提包放在脚边,脱下大衣搭在左臂上,又摘下眼镜掏出绒布擦拭,一整套动作不疾不徐。
蒋桢却不知为什么稍显激动,开口前唇角颤了几下才稳住声音:“林医生,请坐。”她拢了下额发,其实那里梳得很整齐。
蒋孝期接过林医生的大衣帮忙挂到衣架上,请他到沙发落座。
蒋桢去给客人倒茶,不知为何在厨房耽搁一阵,端出来的还是一杯清水,冒着氤氲热气。
蒋孝期疑惑地看了母亲一眼,以为是她担心给医生看出什么不好的结果才略显紧张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