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脚下的枯枝发出折断的细微声响。他听得出来,这是姬卿的声音,不大,却很有压迫感。
没等周耒回答,姬卿继续说:“反正我是很不满意!”
有些长辈总是自带高气压力场,周琛也是这样,他们不打你不骂你,说出来的话也再家常不过,却好像能将你的头颅直接摁进胸腔里,感觉自己罪无可恕。
看来母子俩是在进行年后第一次月考的试后总结,确切说是姬卿的单方批判性评价。
“距离正式高考还有119天!按照学校这次公布的难度系数,你总分相当于572,五百七十二!”姬卿大写强调,“比上一次模考下降了近三十分……小耒啊,你可是天天吃小灶的,这成绩放在普通孩子身上也许算不错,但你不能跟那些凡人比,你的补习老师哪个不是挂了国优省优的,就算郭靖那种榆木疙瘩,遇上江南七怪、哲别洪七公老顽童也是要成神的……”
流浪白猫悄悄从身后溜达过来,周未蹲身放下鱼盘,小猫嗅了嗅便禁不住诱惑开始闷头大嚼。
周未原本无意于听墙根,没想到这母子俩的考试总结撕逼大战居然有如此侠骨柔肠的画风,没忍住蹲在墙角听了一会儿。
周未暗搓搓想,如果周耒是吃小灶的郭靖,那他呢?应该也算得上吃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