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未终于抬起手,从身后拍了拍周耒。
周琛沉声复述,仿佛在提醒自己刚刚被撕碎的现实:“我前后委托了三家机构进行鉴定,最终结果一致,小未和恕之,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缘关系……同样,和乐融也没有。”
姬卿目光中燃烧着的兴奋的火苗倏地一抖,在听到后半句结论时,她似乎露出某种混杂了难以置信和犹疑愤怒的表情。
周未对姬卿此刻的反应报以一个无所谓的笑容,他终于在彻底的惨败中扳回微不足道的一成,不是为他自己,而是为那个曾经短暂陪伴过他也让他漫长思念过的女人。
魏乐融不是他的生母,所以,亲爱的后妈,你想用我来历不明的血缘,在她头上扣一顶她无法辩解的不洁的帽子,真是个妄想啊——
这个家里,从头至尾多余的人,只有我一个而已。
倘若还有第二个,那也绝不是魏乐融,而是你姬卿自己!
“当年乐融早产,所以小未是在橙溪县的一家医院里出生的,这本身是个意外,”周琛继续说道,似乎每个字都重逾千斤粘在齿间,“这两天我已经派人调查过当年乐融生产的那家医院,最大的可能是,我们和另外一个家庭,因为护士的疏忽抱错了孩子……”
周未轻轻地点着头,心里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