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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孝期拎着小蛋糕咣咣咣敲门,把墙灰敲下来,把邻居敲出来。“孩砸,别折腾了,这屋两年多没住人啦——”
蒋孝期上来之前明明看到客厅有灯光,他不爱听这话,说得好像周未是鬼,他这两天的经历全是幻觉。
在睡觉吗?还是画画?不戴耳机就听不见,手敲断了也没用。
他不放心,打算开门进去看一眼,钥匙带在身上,就怕突然冒出来吓到周未,被对方扫出来再不许进门。
蒋孝期在门外脑补了一墙之隔的九十九种惨案,比如周未在浴缸里溺水,饿得晕倒,煤气泄漏,手机漏电……滴答,他已经开了锁。
门被缓缓推开,加上吱嘎嘎嘎音效就是恐怖片效果,蒋孝期看见沙发上露出一撮软毛,周未蜷着睡着了,耳机放在茶几上。
明知放鞭炮也吵不醒对方,蒋孝期还是屏着呼吸脚步放轻,听障的人说不定第六感灵敏,就像盲人听觉更胜,这要是他突然睁眼一定吓得不轻。
蒋孝期静观周未胸口有起伏,放了心,刚想撤出去,又怀疑他是不是病了在发烧,伸手探过去,又收回,偷偷找出额温计扫了下,并没有。
他悄悄退出去,合上门,呼——
转身,险些给出来丢垃圾的邻居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