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家,反而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。”
蒋孝明啧了一声:“期哥是问,录像从哪儿来,你们当事人总是答非所问,愁死我了。”
一声期哥,又将蒋孝期的思绪拉偏了,连刚问的问题都忘了。
宥廷:“这是今上的一处别墅,因为不常居住,所以在会客厅里装了当时很新鲜的电子眼,主要是安保作用吧。不过设备的储存很小,主要用于远程即时查看,也就能保留十二小时左右的内容,然后就会被新的视频覆盖掉。”
蒋孝期面前的视频还在重播:“右下角这个方向是什么,有房间吗?”
蒋孝明又露出那种果然没选错人的欣慰表情:“聪明!那里有间卧室,常理来说是给保姆住的,但当时别墅没请保姆,画面只拍到了这些人。”
他将录像进度条往回拖,指尖虚虚圈了个区域,“看这里,仔细看。”
圈出的区域没有人,只是酒柜的一角,在17分31秒时玻璃柜门上闪过一道极细微的光点,实际移动距离不超过五厘米就消失了,在噪点密布的画面里如果没有提示真的很难留意到。
而那个时间点,正是蒋柏平发病倒地,撞翻了沙发之间边桌上的一只复古黑陶花瓶后两三秒钟。
蒋孝期仔细看了几遍,眉心蹙起:“